闷骨的响声,有一瞬间黎冬觉得庄呈炎的脑袋像是要从脖子上折断,他高大的身躯朝着地面用力砸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方才聒噪的声音消失,耳边断然安静地发出嗡嗡低鸣声。
姜慈年扔下衣架,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变换成另一副关怀的温笑,着急朝着她跑过来。
“没吓着你吧,没事的,没事的黎冬,不害怕啊,不怕。”姜慈年弯下腰把她搂起,擦着她眼尾多余的泪水,抱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喃喃自语念叨着。
“没事了,我把他打Si,就没人再敢凶你了,不怕不怕。”
他当她是什么受惊就会夭折的婴儿,可实际上再也没有人b姜慈年更可怕了。
他要过去把庄呈炎打Si,黎冬拽着他的胳膊。
“不准杀人。”
姜慈年看着她的眼神,从认真到喜极泣泪,他跪到床边握住黎冬的手放在脸上,脸红得不像话,一种病态的陶醉感自我洗脑。
“你关心我……你肯关心我了!”
“好,我不杀人,我听你的话,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姜慈年闭上眼,蹭着她的手心,满是幸福感:“真好,黎冬关心我了,我好Ai黎冬。”
黎冬闭上眼不去看他,强忍着心中反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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