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舌发出清脆的响声,走廊的灯光顺着缓缓打开的门缝倾泻进昏暗的客厅。
是五条悟回来了。门被彻底推开的瞬间你就感受到一道目光直直投向你。他在玄关处停留了两秒,反手关上门。
客厅恢复昏暗,哥哥却没有开灯,而是直接目的很明确地向你走来。
被那双略微粗糙但却非常温暖的大手抚上脸庞时,你才发现自己在流泪。他轻轻叹气,解开缠绕眼睛的绷带,弯下腰,蓝眼睛很专注地看着你。
昏暗的客厅让你看不清五条悟的表情,只能感受到手被拢住的温度,和脸上被手指擦去泪水的不轻不重的触感。
“哥哥,你看着他,颤颤巍巍地问,“那天我走进浴室,发现一切都在它该有的位置上。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了。”
“哥哥,现在,一切都还在它该有的位置上吗?”
那天五条悟回答了什么,或者是否根本没有回答,你已经记不清了。
你只记得,即使在昏暗的客厅,即使是透过朦胧的泪眼,也能在他的目光中清晰感受到的Ai。
是Ai。他Ai着你,你也Ai着他。你完全可以肯定你非常Ai他,你甚至敢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Ai他的人,但是你也同样完全可以肯定,这种Ai是纯粹的对兄长的Ai,是源自血脉深处的Ai,是日夜相处互相陪伴的亲情。
曾经你也可以确定五条悟对你的Ai也像你一样,是对妹妹的Ai,是亲人之间的Ai。但现在呢?你知道属于亲情的一部分依然存在并将永远存在,但是是否多了另一种Ai意?
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甚至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怨怼——对哥哥,也对你自己。你怨恨哥哥为什么不能像过去一样,像真正的兄妹一样。同时也怨恨自己,你真的非常非常Ai他,不但出于血缘,更因为他作为兄长也作为最强的担当。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不想伤害最Ai的哥哥——那么你要怎么拒绝那份多余的Ai?没有办法,如果拒绝就会伤害到他的感情,但是你怎么能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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