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的师姐。
萧瑎没说话,倒是他身后的萧瑾蘅抢先了一步;“你……你梦里一直在唤我阿娘的名字,我阿娘听到就哭了……”
原来是这样。
真丢人,没管住自己的嘴。
我又看向萧瑾蘅……
她尚且年幼,脸上看不出有几分师姐的影子。
何况她看起来是那么怯弱。
没有半点天家威严,完全比不上师姐。
我依旧对她谈不上欢喜,只是不想让师姐再为此忧心,学会了伪装。
养伤的这些时日并不无聊,萧瑎总是滔滔不绝地讲着我不在长安时发生的一些事。有时他讲得太多,我嫌他烦人,便提着他,将他丢到府中的池子中。他喝饱了水,又开始讲。
我也只好听着。
听萧瑾蘅竟一出生就被封为了郡主,只是先帝还未给她定好封号便驾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