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家吧。”
我心惊,师姐竟一直能听懂我与托娅说的,不仅如此,她还会说。
师姐匆匆调转了马头;“诸事顺遂。”
“额各其……她是哭了吗?”
托娅骑上马,也抹了抹自己的眼角;“在这呆了快十年,你不想哭吗?”
我不知道,只是茫然地跟在托娅的身后。
离了长安快百里,我才后知后觉地难受起来。
我好像再也不能回长安了,我再也不能见到师姐了。
只差渡河,我就又能回到草原。
那匹陪我多年征战的马,却在此时说什么也不肯向前。
我望着对岸的星星点点,还是拉了缰绳。
深深吸了口气,我还是用中原话跟托娅喊道;“托娅姐姐!我不走了!就当我死了!求您帮我照拂下阿大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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