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伤了这么多人,我做不到在庆功宴上把酒言欢。
我躲在海岸边,只觉得手越洗越腥。
我是逃兵。
那夜,我没有回大营,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沿着岸边走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师姐找到我时,我正偷偷地抹着眼泪。
“想家了吗?”
她对我说话依旧很温柔,只是脸上沾了不少沙土,看起来有些狼狈。
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师姐所指的家,是草原吗?还是那座长公主府?
总有人是游荡在人间的一缕孤魂,哪里都不能称之为家。
师姐见我不说话,只轻轻上前将我抱住。
触碰到温暖的那刻,我终究是忍不住了;“师姐……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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