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当时还冲着哥哥姐姐们得意地笑。
阿大让我骑在他的脖子上,夜明明很深了,他却和阿母带我走了好久好久。
后来,又是那条河。
阿大指着灯火通明的对岸,眼中闪烁着。
他与阿母一起抱紧我;“想不想……跟托娅一起去对面看看?”
我重重地点头,可是阿母却大哭起来。
没想到只过了一晚,我就明白了原因。
托娅额各其看起来不是很开心,还有那些b我大一些的玩伴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哭过的痕迹。
那是我第一次过那条河,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激动。
阿大阿母口中的中原人,看我们的眼中都是明晃晃的歧视与戏谑。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却也隐隐约约知道我回不去了。
他们推搡着托娅额各其,扬起鞭子,cH0U打着那些b我大的同伴们。
我早该在来时就知道,我并不幸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