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了。
不管是否有人引导萧桐问这话,或他单纯酒后失言,萧瑾蘅都必须要做个解释了。
“照溪自小才名在外,又一举中状元,还数次救朕于危难;要朕说……”萧瑾蘅一一从众人脸上扫过,最后递给沈照溪个安抚的眼神;“百年之后与朕同葬,也未尝不可啊!”
这话如激起千浪之石。
“陛下!使不得啊陛下!”
“陛下!这万万不可啊!”
“陛下!……”
一个接一个,齐齐跪倒;就连沈之舟萧瑎等人,此时也难掩惊讶。
最后,沈照溪也缓缓起身,双臂搭叠,跪在众臣前。
“此生能得陛下赏识,臣定鞠躬尽瘁;只是其他的皆为臣下的本分,臣万是不敢再奢望些什么的。”
藏在桌下的手早在沈照溪起身时便已经SiSi攥住了袖袍,偏偏萧瑾蘅脸上还得做一副云淡风轻。
她轻呼出一口浊气,放下杯盏,起身与歪倒的萧桐齐坐在玉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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