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这么觉得,默默垂下眼帘,一连退了好几步,同萧瑾蘅分开了些距离。
萧瑾蘅合上眼睛,似被cH0U掉了所有生气般。
早就麻木的身心又怎么会感觉到疼痛。
“我都已经把刀递给您了,柳家,为什么不动手?”
“皇姐这般仁慈,那也只能让我代替您。”
“或者,我把那个叫沈照溪的剐了,都是她让皇姐变成这副模样。这么做,皇姐是不是就会回到曾经那个能同我契合的怪胎?”
“萧时秋……”萧瑾蘅动了动唇,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让我Si,不要再伤害旁人了,我Si就是。”
“不,您得活着。”
似被萧瑾蘅的话点醒般,萧时秋抄起桌上的茶碗,捏着她的唇便yu将水灌进去。
宽大的衣袖因为动作滑到臂弯,血水混杂着零碎的茶叶,顺着萧时秋的小臂流了满地。
他见萧瑾蘅半点都不肯喝,g脆将茶碗摔碎了;“过去皇姐信佛,不就是为了打消那萧常忻的忌惮么?怎么日子久了,还真把自己当圣人了?”
飞溅的釉片将萧时秋lU0露的胳膊划了道血痕,他的肩头抖动的愈发厉害,脸上也露出难以言喻的满足。
“皇姐啊!您有现在这个地位,手上沾染的血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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