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除了狼狈些没什么异样,就连腰间香囊绳结的样式都是她早间打的那种。
“可疼?”
“无事,瞧见沈姐姐便不疼了,只可惜叫他跑了……”
这声‘沈姐姐’喊得沈照溪恍惚,可她昨夜问过子、丑二人,这世上的确有伪人声音一说。
就这片刻的出神,沈照溪的肩膀就被人搭上,吓得她一惊。
“沈姐姐怎的了?”
榻上人缓缓靠近,似要就此向她吻来;沈照溪进退两难,只得咬着口中的软r0U,半眯着眼。
温热呼x1很快散去,榻上之人又退了回去,挤出个不算灿烂的笑;“我知道因为之前的推论,现在沈姐姐与四哥都不甚信我。无妨,待找到萧时秋一切便好说。”
萧瑎当真被说动,也没了方才的不自在;“好,阿蘅!你好好养伤,为兄这就带人跟禁军一起找!”
得了应允,萧瑎急匆匆地便走了;如此,帐中顿时只剩下沈照溪。
“萧…瑾蘅,我……”
沈照溪低垂着脑袋,双手局促不安地交缠在一起。
这世间真的会有一颦一笑都能那般相像的两个人吗?
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与现在的逐渐交织、杂糅,继而在心底疯狂叫嚣,谴责着她的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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