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溪每说一个字,萧瑾蘅便后退半步,直到碰翻铜盆,里面尚冒着热气的水将她的衣袖尽数打Sh。
萧瑾蘅垂首咬唇,生生抗下衣物黏在皮肤上的灼痛。
“萧瑾蘅!”
瞧见她这般,沈照溪顿时觉得自己话说得太重,忙地下床替她擦拭。
这么些年过去,不论宿在何处,沈照溪的衣箱中总有几件萧瑾蘅的衣物。
此刻也算是有所用处。
皮肤上已经被烫出片片红痕,万幸有布料阻隔,不至于破皮红肿。
“可疼?”
萧瑾蘅似做错事的孩子般,垂着眼帘摇了摇头。
沈照溪无奈,只好抬手拭去萧瑾蘅眼角沁出的泪水;“来找我可是有急事?”
“我……本想着处理完公务,来邀沈姐姐赏花的……”许是意识到这个时辰赏花多少有些奇怪,萧瑾蘅又连忙改了口;“赏月……赏月也成……”
听她这般说,沈照溪狐疑地上下打量萧瑾蘅许久,随后笃定道:“你想我了。”
又五日未见。
萧瑾蘅说的赏月看花,无非是觉着方才做了错事,拐弯抹角地表达自己的心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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