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般失控,沈照溪心如刀绞,可看着她头上的白发,便不得不将话说绝。
“你这样子还像个未长大的孩童,又怎么适合登上那至尊之位?”
“你!沈照溪……”
忍着不去看萧瑾蘅脸上的失魂落魄,沈照溪快步走出了偏殿。
若此时萧瑾蘅还有余力再抬眼看看沈照溪,便知那杂乱无序地步子将她出卖。
连日的劳累在此时袭来,突然再无力支撑,萧瑾蘅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上。
白釉茶盏被她的手掀落,应声碎了满地。
她哆嗦着将其一片片捡起,一如笨拙地修补毫无血sE的破碎心脏。
扶着殿柱踟蹰向前的沈照溪自然听到了这声响动,正迟疑着要不要回头,殿内传来的哀恸嘶喊生生将她扼住。
积攒许久的泪水终是决堤,沈照溪蹲了下来,将头深深埋进臂弯。
是她做错了吗?
她的本意不是想萧瑾蘅能少些愁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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