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檀低声咒骂了几句,便对着身后的裴修道:“今年的武举情形如何?”
裴修向后退了半步,而后抱拳行礼;“臣去看过几次,其中有几个是不错的好苗子。”
“嗯,最后你亲自去试。裴卿,你选出来的,自然是好的。”
自方才一直紧锁的眉头终是得以舒展些许。
盘点举国能战之人,只剩下萧瑎、裴修与顾泉;如今顾泉身Si,萧瑎又向来与萧瑾蘅交好,裴修掌管禁军不便出长安。
长安城里的那些将门之子各个都是市井打架的好手,可若是上了战场只怕是直接会被吓Si。
萧世檀如今最担心的便是有暴民乘机举事,而他来不及镇压。
沈之舟显然也同他想到一处去了,自回到府上就连连叹气。
晚膳时分,沈之舟拿着筷子一菜未夹便又放下;“倚竹,你且悄悄快马去广陵,把那处宅子用作收留灾民之地吧。”
“爹爹,这……可是灾情又严重了?”
沈之舟悄悄瞟了沈照溪一眼,稍稍想了下措辞;“嗯,你此去也注意着些自己,那边的瘟疫也不能轻视。”
听到瘟疫一事,沈照溪也放下了筷子;“爹,我想与兄长同去……”
沈之舟瞧了她一眼,随即无奈道:“你是想去哪个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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