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每沈照溪见到都痛心的。
温热的指尖抚m0着背上的伤痕,热感源源不断地传递着。
“萧瑾蘅,我想了想。”
葱指从肩后向前划去,包裹住那软nEnG的SuXI0NG,时不时收缩、撩拨,直到那对红果高高挺立。
“你......你说.......”
话出口之时,已然是呵气连连。
嘴唇已然贴上萧瑾蘅的耳垂,沈照溪用舌尖不时逗弄着那块敏感的软r0U;“我想明白了,为什么陛下突然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了。”
“...嗯。”
明明是一个音,却因着沈照溪说出了百转千回。
萧瑾蘅咬着唇,把所有能静心的经文默念个遍。
她实在经不起沈照溪的撩拨。
“顾泉是个孤儿,还是个阉人,而且没有徒弟;说白了,除去陛下,他没有任何依靠。宦官专权,民不聊生,可这天下依旧姓萧。”沈照溪g着萧瑾蘅的手指,伸向自己衣服的系带;“所有的荣耀依托在萧家,陛下根本不担心他会反。”
眸中的火热刹时散去,经沈照溪这般一点,萧瑾蘅也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了;“他是在b我和四哥反,既能除了我也能除去有异族血统的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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