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麻绳便是这些物件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了,唯一不同的就是两端都系上了铃铛。
估m0着萧瑾蘅的身高,沈照溪将绳的一头系在桌上,一头系在屏风镂空的檀木边框上。
最是能惩罚萧瑾蘅的东西了。
“走过来。”
萧瑾蘅自然知道沈照溪所说的走是哪般,她是万万没想到沈照溪会选这东西的。
方才调戏人的气焰一扫而光,萧瑾蘅面上带着羞sE,踟蹰再三,还是打着颤将麻绳夹在双腿间。
刚一夹住,沈照溪便将绳抬高些许。
粗粝的绳紧勒着yHu,每走一步便又高些,摩擦着细nEnG的蚌r0U。
x中的蛊虫依旧,里外银铃幽动,衬着压抑的喘息,不仅熬着萧瑾蘅,也灼着沈照溪。
心中的怒意还是压过了情,任凭萧瑾蘅怎般低求也没上前半步。
区区几步,过了快半炷香总算走了一半。所行之处,mIyE渗进麻绳,成了浅棕sE,愈是离沈照溪近了,愈是有滴落之势。
再向挪动些许,腿心的mIyE还是拖着银丝落下,沾Sh了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