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有一处潺潺流动的小溪,沿着溪水逆流而上又走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萧瑾蘅才在一处碎石堆成、杂草横生的地方停下。
沈照溪自是玲珑剔透,见萧瑾蘅停下便大抵知晓了眼前的是为何物。
可心中总是不敢相信的。
长公主殿下何许人也啊!
是差点就登上帝位的人,是时至今日还有无数人敬仰的人;怎的会落到这般?
“沈照溪。”余光瞟见沈照溪那极力掩藏的惊讶和颤动,萧瑾蘅淡淡地开口;“你可知,差点便就是差了。”
萧瑾蘅似是能窥见她的心思给予警告,又似是在告诫自己,总之她没有再说些什么,也没有理会沈照溪是何种神情,只是自顾自地俯身拔着碎石间野蛮生长的绿sE。
清荷也上前拔着,一切事毕后两人齐齐跪下。
奇的是清荷竟跪在萧瑾蘅身前半步。
沈照溪自知现在不是问这些劳什子事的时候,便也紧跟着跪在萧瑾蘅的身后。
常常被溪水浸着的碎石没有半分被磨平棱角,反而是愈发锋利,带着早春的寒气,顷刻便渗入沈照溪的身T,引起阵阵颤栗。
“你不必,起来。”
她依旧冷淡生y,沈照溪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便没有吭声,依旧定定地跪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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