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似乎同她想到一处,缄默不言。
“清荷,有些事情,我想问你,以小辈的身份。”
握着茶盏的指尖微微泛白,清荷似乎料到了萧瑾蘅的问题,妥协地点了点头。
“你对我阿娘的情感,是像我同沈照溪那般吗?”
“不是。”她回答得很g脆,声音低沉而哀伤;“她既是师姐,也像师傅一般。她将奴从流寇手上救下,给了奴新生,仅此。”
萧瑾蘅看着她固执的神情,一笑而过,径自替自己满上茶水。
信与不信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反正看她这副模样是要画地为牢,将自己困Si其中。
“你先下去吧,本g0ng乏了。”
离去的脚步不似往常那般轻盈,萧瑾蘅微微叹息,复又走到窗边,望着一个方向,看得入神。
沈照溪应当已经见到家人了吧,她定是开心的。
心中的酸涩并没有减去半分,萧瑾蘅想替她开心,嘴角却有千斤。
沈之舟呢,大抵已经告诉她萧世檀的事情了。
她会直接去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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