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会杀了裴谜?」
「裴谜一定知道小天真是他最後的希望,他那麽讨人厌,说话又尖酸刻薄,肯定有办法激怒他杀了自己,况且他还有一个杀手鐧不是吗?」
「你是指……食人鬼?」
「裴谜最好祈祷天真一如既往天真,他才能完成……最後的心愿。」
另一方面,天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入裴谜房中,漆黑的房间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洛洺兜风回来後,看见被折磨地血r0U模糊的裴谜,道止为了继续享受蹂躏裴谜的快感,避开了所有致命处,纵然如此,放着他不管还是有感染风险,心软之下唤来洛家的医生替裴谜治疗。
天真m0索着墙壁,找到电灯开关,灯光一亮,天真见到眼前的裴谜不禁倒cH0U一口气,他全身几乎都被绷带包裹,多处已经渗出鲜红的血Ye、染红了纯白的绷带,少数几处露在外面的肌肤也布满瘀青与伤口,曾经意气风发的裴谜此时犹如一个活Si人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仅是看了一眼,天真忍不住别过头,一GU气哽在喉间发酸发痛,光是看一段影片就让天真反胃难受,他无法想像裴谜是如何撑过这些酷刑,从前又是如何长年在道止的魔掌中偷生。
天真顺顺气,轻声走到裴谜床边,他的房间不算乾净,地上堆了不少喝过的饮料空瓶,墙边的顶天收藏柜里摆放了许多机器人模型,从齐全的电脑设备与电竞椅推测裴谜平时没少玩游戏,可惜不论他昔日多麽乐在其中,而今也都失去了意义,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恶梦,还有什麽余力追求快乐呢?
天真蹲在床边,手掌覆上裴谜被护木固定住手指的手,眼眶不由自主Sh润起来,小时候的他没能保护好天星、让他惨遭食人鬼nVe杀,长大後他仍然没能看好身边的人……。
天真不知道自己对裴谜的感觉是不是所谓的Ai情,但他不想否认裴谜是与众不同的,不是亲情、也不是友情,是一种想靠近又不安的感情,他从没有过这种感受,能肯定的是他不想看见裴谜受伤,他希望裴谜回到那个张扬自信的模样。
天真惆怅失神之际,裴谜的声音传入耳中:「你来g什麽?」裴谜被拔了几颗牙齿,口齿些微不清,且因重伤而声音微弱。
「裴、裴谜!」天真很惊讶他受这麽重的伤还能保持清醒,血族的身T素质果然优於人类数倍,他想道止敢下手这麽重应该也正是因为她深知血族的强壮。
「滚出去,别再和血族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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