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转身,帮武独调整动作,又用辽语说:“出门在外,本来就该多交朋友,多一个朋友,多一点照顾。”
长聘大笑道:“你这党项话倒是说得正。”
段岭答道:“谢谢了。”
“武独非是党项人。”长聘说,“就怕他露馅,可装个二愣子,这样一来,便没人怀疑了。”
武独瞪着眼,一脸茫然,段岭差点笑岔了气,忙道:“这么好。”
武独的表情说收就收,恢复了一张冷漠脸,说:“长聘先生,这事儿可不轻松呐。”
长聘一揖,说:“当真是麻烦两位,若能办成,丞相面前,该有的都得有才是。”
武独随意站着,一不装二愣子,身上自然有GU气势,随口道:“我就要一件事,先生不如先许了我。”
“但言不妨。”长聘说。
“我与王山这桩事,你自然是晓得的。”武独说,“可不想再听相爷给山儿说媳妇了。”
长聘一怔,段岭也一怔,段岭登时满脸通红,没想到武独提的居然是这件事。
长聘是个明白人,答道:“丞相也是好心,既这么说了,包我身上,两位,这就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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