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辽国待久了,想念中原饭食。”费宏德说,“终究吃不惯,胃也不舒服,还是南方的伙食熨帖些。”
段岭笑了起来,费宏德说:“两位请,不必管我老头子。”
大家先各自喝粥,段岭心道只要你愿意留下来,虽然郑彦不一定请得动,但让我亲自给你做饭伺候你吃都行。
“这粥煮得颇有大家风采。”费宏德喝了一点又笑道。
“郑彦教的。”武独说,“学庖丁之技,先从煮粥开始。”
“是呐。”费宏德看了一眼段岭,说,“从煮粥中学火候,过犹不及,一桩难事。”
“嗯。”段岭过了足足好几个月,已习惯了直来直往的对答,如今仿佛又回到了那个Ai打机锋、话里有话的丞相师父面前,脑子堪堪转过弯来,知道费宏德是暗示自己,凡事都需要“火候”。
“还得练练。”段岭说,“就怕时间不等人。”
“嗯……”费宏德若有所思,却没有再问下去,时间不等人是什么意思,段岭也有自己的暗示与担忧,费宏德便问:“陛下近日身T如何?”
“离开邺城时,身T还是好的。”段岭答道。
段岭没有催问关于借粮的事,既然费宏德来了,口粮就一定会解决,哪怕没借到,也一定有他的办法。费宏德坐下后开启的这第一个话题,对于彼此,对于邺城与整个南陈江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任期多久?”费宏德又问。
“循例是三年。”段岭答道,“就怕待不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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