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段岭笑道,“不过他脾气很好,从不胡乱杀人。”
“听说陛下召他,让他进g0ng当太子少保。”h坚说,“居然被他拒绝了,果真是我辈翘楚。”
段岭心里猛地一突,瞬间想起昨日武独的表现,是这样吗?!难怪!
段岭被这话扰了心神,心不在焉地与h坚简单道别,进考场时仍在想这件事。武独拒绝太子少保之位,是为了自己吗?一定是的。
曾经他以为见到李衍秋,便可设法恢复自己的身份,然而叔父的反应令他如同走进了一条Si胡同,无法前进,只能后退。
段岭心中百味杂陈,直到考官进来发卷,为免作弊,应试学子一人一间。考官又让按手印,细细核对过。
就在此时,外面又有笛声响起,却不是武独的笛声,是郎俊侠!
“谁吹的笛子?”考官停下动作,疑惑道。
段岭所在的一排考场内都听见了笛声。
“相见欢。”考官说。
“您听过?”段岭的心情反而非常地安静。
“一眨眼,上梓之恨也有好些年了。”考官说,“未料今日听到两次这曲子。”
许久后,曲声停,考官出去贴了封条,段岭对着空白的卷子,笛声仍在耳畔回荡。考官那句话,忽然令他天心顿开,一扫先前忧霾——上梓之恨,亡国之耻,大陈南迁,京都沦丧,北方国土归于辽、元。他们永远背负着这重任,直到将外族驱逐出长城的那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