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岭坚持坐到案边,看武独配药,武独修长手指拈着刀耍了几个圈,将种子以刀背碾成粉,再刮到小小的铜臼里。
手指也这么好看,段岭心想。
“有毒。”武独说,“不要乱碰。”继而在右手上戴了蚕丝手套,翻检出遍布磷光的一枚蝴蝶翅膀,用小刀刮下粉来。
“手好了吗?”段岭问。
武独看了段岭一眼,答道:“早就好了。”
段岭拉着武独的手,看他先前伤过的地方,接了那一剑,手心愈合后留下了一道G0u。
“多了条桃花线。”武独打趣道。
“右手呢?”段岭又要去看武独的右手。
“右手没有。”武独答道,“有毒!不要碰!”
段岭趴在案上,侧头看武独,看他的鼻梁和唇,越看越喜欢,心里就涌起一个念头——想凑上去亲他的唇一下,却没这胆量。武独则专心地研制他的毒|药,注意到段岭一直盯着自己,脸上便有些发红。
“别打喷嚏。”武独警告段岭,说,“否则就……”
“Si。”段岭笑着说。武独不提醒他,他倒没想打喷嚏,一说起就鼻子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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