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武独说的话实在太揭短且不留余地,令段岭当真很想揍他。
“他走了吗?”段岭问。
“没呢。”武独漫不经心道。
段岭又等了一会儿,武独说:“走了。”
段岭这才转过身,远远眺望赫连博离开的方向,迎亲的队伍已成为一个小黑点。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赫连博消失在潼关外茫茫的荒原之中,乌云翻涌,滚滚而来,云层中闪烁着雷电。
“忘了给他们带伞。”段岭说。
武独笑了起来,城楼下,突然传来费宏德的声音。
“少爷!”费宏德亲自爬石阶上来,段岭忙下去扶,费宏德气喘吁吁,一见面,段岭便知不好,多半有坏消息。
“探报回报。”费宏德急匆匆地说,“根据他们的监视,秦岭中马贼全部撤走了。”
“什么探报?”段岭不记得有过这吩咐,诧异道。
“我让他们去监视的。”武独解释道,“撤退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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