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博也顾不得言简意赅以避免自己的结巴让人笑话了,磕磕巴巴一下全部说了出来。
“你你你,是不是我没有,没有答应你,就就就,去做了危险、危险的事,我我我,吓吓吓疯了……”
段岭懂了。
边令白回去后,府里少了个人,总要有个交代,于是当赫连博找上来时,边令白便告诉赫连博,自己派段岭去办点事。紧接着费宏德又来了,语焉不详地说段岭可能遇到了危险,在某个地方失踪了,而边令白很可能与他叔父赫连达有g结,再画了张地图,让赫连博赶快去找。
赫连博以为段岭那天晚上谈完条件后拿不出“换”的利益,便铤而走险,自己设法去侦查西凉埋伏在秦岭的军队,结果是一直没有回来,不知是被击毙还是被抓走了,当即懊悔得要疯掉,便是这么一句话,害Si了自己最好兄弟的X命,幸而抱着最后的希望,终于碰上了毫发无伤的段岭,当然还因摔跤碰肿了额角,但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次赫连博不等段岭说什么,便主动道:“我我我回去找人,退兵!一定退、退兵!”
段岭忙摆手,示意赫连博听自己说,赫连博微一疑惑,便认真地听段岭的话。
“从哪里说起呢?”段岭叹了口气,千头万绪,一时间实在不知从何开这个头。
“我其实不是什么边戎。”段岭朝赫连博说,“也不是赵融。”
赫连博点了点头,段岭说:“我叫王山,至少现在叫王山。”
赫连博:“???”
赫连博一头雾水,段岭只得摆手道:“我叫什么,那不重要。”
赫连博马上点头,拍拍段岭的肩,紧接着野蛮地将他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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