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站在一起,我瞟了眼灵床,又飞速把视线移开。
里面躺着的好像不是我的爸妈,我对他们知之甚少,二十年的人生与他们毫无交集。
至于我为什么还愿意来……
那天是他的生日,5月26号,农历四月初四,今年是他的18岁cHeNrEn礼,我记得的。
可纠结了半天,还是没祝福他。
紧紧握着手机,亮起的屏幕上竟然出现了他的名字,我接起来。
舍友翻了个白眼,说我手忙脚乱。
电话那头的人语调下沉,藏不住的痛苦。
他说,爸爸一个星期前意外去世了,妈妈JiNg神恍惚,彩排的时候从升降台上摔了下去,后脑勺着地。
所以,我决定来看看他,顺便以一个只是来吃席的路人角sE参加这场夫妻档双人葬礼。
现实总是出乎意料。
“姐!”声音有些喑哑,那人忙清了清喉咙。
少年眼底青黑,没什么生气,看向我的时候瞳孔却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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