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脏话没来得及骂出来,就见他垂着头,稍稍倾身。零碎的发贴着额际,衣领微微敞开,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中,许慕白看到他锁骨处有一闪而过的字符。
他没看清,可他知道他以前那里没有刺青。
他俩曾经坐在傍晚的路边,看着经过的混混手上缠绕的花臂,讨论以後会不会刺青这种事。当时意气风发的少年难得弱了气势,好半晌才说出不刺,因为他怕痛。
岂料这会儿竟然刺上了。
「呀,祁扬,别抢我东西,你乞丐麽?」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许慕白忍无可忍地cH0U走他嘴里的菸。
讨回来後也没接着cH0U,他把菸头摁在石阶梯上,灭了。
祁扬发愣似地瞪着那熄灭的菸,看残留的烟气冉冉而上,不知道熏蒙了谁的眼。
许慕白不想跟一个醉鬼折腾,眼看也快要到末班车的时间了,他起身准备前往地铁站。岂料走没几步,身後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嗓:「我刚分手了。」
混着早春夜sE的寒凉,以及似有若无的丧。
「喔。」许慕白敷衍般应了一声,「乾我P事。」
装可怜失败,祁扬虽醉意上头,但也知道眼前人不吃他这套,从以前就不吃。
他决定藉着仅剩三分的清醒,开始打滚撒泼:「许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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