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襄玉到了大堂,一眼就看见自己爹站在堂间,也不落座,面色阴沉,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
“爹,叫女儿来是有什么事?”谢襄玉率先开口。
“玉儿,你可知今日太后留了我一个时辰?”谢太傅心下苦涩,却也只能如实道。
“太后难为谢家了?”谢襄玉心中暗自夺量,做好最坏的打算。
“太后她让你明日便进宫,学习宫中礼仪,以便月后大典。”谢太傅胸中卡着一股愤懑之气,便是封后,自大周太/祖开国,便没有这般简陋的封后大典,是他无能,做官四十年,连个好人家都没能给女儿找到,还白白让皇族羞辱她。
“爹,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祸事。”谢襄玉松了一口气,反过来安慰她爹。
“这太后急急忙忙召我进宫也是应该的,我这皇后再不济也是大周的国后,总不能随随便便就上去,丢了皇族颜面。”
“是爹无能,没能给你退了这门婚事。”谢太傅还以为女儿在强装欢笑,心中愈发难过,他这个女儿最是自由散漫的性子,别说宫中,就是规矩多一点的人家,她都留不住。宫中规矩森严,她女儿又如何能安然无恙。
“爹若是真的担心,不妨同大娘把家中事宜安安排妥当,我在宫中也不必为家中担忧。”谢襄玉宽慰道。
谢家已经为她做得足够多了,她自小便比同辈的姑娘小姐活得轻松自在,也从来没有人会拿任何规矩教养束缚她,她不是白眼狼,不会忘记这些人对他的好。
“如果还没别的事,女儿先下去了,让丫鬟收拾点东西,明早我便前往宫中,去拜见太后娘娘。”谢襄玉见一时也劝不动自己这位身在悲恸中的爹,只能无奈道。
一个个怎么比这个当事人还难过?她真的不觉得多难受,甚至说是毫无波澜。
她这个年纪嫁谁都是嫁,心知自己再挑挑拣拣也不会找到满意的,索性不如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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