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件石榴色瞧着衬你,襄玉,你看看怎么样?”唐玉茹朝着她兴致勃勃道。
“我也瞧着挺喜欢的,玉茹姐姐你怎么选都是好的。”谢襄玉随意点头,这铺子周围人多嘴杂,容易生出是非,若不是头饰太多,她应该罩一件幕离,好挡一挡脸,况且她如今的身份实在不宜出门,大典在即,若是出了什么事,这时传出什么不当言论,落下口实,只怕会给家中惹来大麻烦。
“我还是再看一看。”唐玉茹见她兴致不高,以为她不喜欢,心想也对,这位大小姐什么时候对这种女儿家的事情分过半点心。
“对面有一家茶楼,你若是觉得乏了,让家丁带你上去,你们有个说戏的,说得好一出折子戏,等我们看好了便过去找你。”
唐玉茹指了指对面,果然有一家茶肆。
“那我便先过去了,姐姐看是什么便直接买就是了,府上也不差这一匹两匹布的钱。”谢襄玉点了点头,低头吩咐两边照顾好夫人和表小姐便要走出布庄。
谢襄玉的步子刚跨出迈出布庄门槛,便见前头人群攒动,似乎是有什么热闹看,她本想绕个圈子不去掺和这份热闹,只是步子还未迈开,便见那围得水泄不通的地方散了个口子。
人群中间簇拥着一位身穿靛蓝锦纹衣袍的公子爷,寻常男子身量,面容虽还算俊朗,只是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眼尾上挑,显出几分刻薄,且步履轻飘,两颊蜡黄,透着一股虚浮之气,想必是常年耽溺酒色所致。
那位公子爷脚下躺着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上一摊血迹,身上都是脚印子,衣衫也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本公子做了就是做了,轮得上你这个区区八品翰林院修书的来起来上奏弹劾?”这位公子爷上去又是踢了几脚,把人又踢翻过来。
地上躺着的人鼻青脸肿,一张脸上糊满鲜血,不知死活。
“温兄,好歹是朝廷命官,若是就这么打死了,朝廷那里我们也不好交差。”
旁边一名黄色绸服的公子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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