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襄玉本想直接睡了,但偏偏不知今夜怎么就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还残留着些许微醺的酒意。
她索性拢了拢衣带,披了件披风便走出寝居,廊间的风一吹把自己这所剩无几的酒意也吹去了。
才一更天洛京的天便彻底黑了全,若不是今夜月色还算皎洁,只怕外面已是漆黑一片了。
就着郎朗清月谢襄玉兀自思索起了这段日子的种种,她自小也是谢府娇养长大的,只是生母离世得早,外加从小虽性子直率但心思细腻,看问题也通透,便懂事得早些,。
她原本就是个一心只求安稳的人,长到这么大做的唯一一件悖逆出格的事情就是十四岁那年对燕阳侯世子楚晋安见色起意,死缠烂打穷追不舍了大半年,只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如今再回想起来也是丝毫不后悔,楚晋安那张脸若是换做任何一名女子在那种场合都会对其心动。食色性也,她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没有结果又如何,至少那大半年都是对着楚晋安那张脸,光看一看就饱了眼福。
她一时越想越杂,不知想到哪里去了,晚上风越来越大,一阵风将披风吹开了一些,她一哆嗦才回过神来。
该回去了,这若是感了风寒就得不偿失了,她将披风捂紧,准备原路返回。
夜风吹来一阵树叶沙沙作响声,谢襄玉正要迈开的脚忽然顿了一下,脸色微变。
一阵淡淡血腥味漂浮在空中,因胡曼莎常身上常常带伤,故而谢襄玉对血腥味格外敏感,四周昏暗也没什么仆从,她心中一凛,开口正要叫人。
话还没出口,只见眼前一黑,嘴巴也被捂住,身子控制不住向后倒去,眼看就要倒地,忽然有什么攀附住了她的腰身,硬生生把她又拉了回去。
“嗯——”谢襄玉被吓得背后都是冷汗,顷刻间不管不顾胡乱挣扎了起来。
“别动,再动我就不敢保证谢大小姐的你的安全了。”头顶传来冷淡的男声,虽是没什么感情波动,但却微微沙哑格外好听。
箍住她的是一只手臂,紧紧地环在她的腰腹上,谢襄玉却不再动弹,瞪大眼睛抬起头,喉咙里硬生生卡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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