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襄玉自小便同这位兄嫂唐玉茹交好,唐玉茹虽然大她三岁,天生就是金枝玉叶养在深闺里出来的温柔性子,心思单纯,就是有了孩子也依旧如此,偶有些小脾气也是自己兄长惯的,这对夫妻间的和睦恩爱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谢襄玉就着蘸碟吃了几片烤肉,便同唐玉茹聊起了家长里短,京中这一两年各家权间发生的轶事奇闻。
她的酒量比不上胡曼莎这种把烈酒当水饮的豪迈酒量,但相对于这些平日便很少接触酒饮的贵族小姐们,那又是好得多。
等谢襄玉回过头来,便看见唐玉茹脸颊通红,目光游离不定,歪着头看着她痴痴地笑。
“襄玉,你怎么一个,两个,三个……好多个襄玉。”唐玉茹举起一根纤纤手指朝她一点一点地数数,身体东倒西歪。
“……”
谢襄玉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把扶住要倒地的唐玉茹,朝两边仆从吩咐道。
“去大堂喊兄长过来,让他赶快把自己内人接走,再煮一碗醒酒茶,醉成这样,怕不是明早醒来得头疼了。”
“这儿也都收拾一下,今日我也有些累了,胡娘子,你也早些去休息,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你了。”谢襄玉自己也有一些酒劲缓缓上头,想着这今夜还是好好休息,明日愁来明日愁。
谢襄玉扶着唐玉茹缓缓起身,一抬头便见自己哥哥匆匆忙赶了过来。
“怎么喝这么多酒?平日去别家小姐府上可是滴酒不沾。”谢钦珏接过唐玉茹,,低头便看见桌上空了的酒瓮,此刻唐玉茹已经醉倒不省人事,呼出的气都是一股甜甜的青梅酒味。
“是我疏忽了,忘记的嫂子的酒量,你先把嫂子送回房,晚上风大,只怕吹得头疼,今晚我就把玉茹姐姐让给你了。”谢襄玉朝谢钦珏笑着赔罪。
“玉儿,你也注意着点,让胡曼莎送你回去,就不要去前堂了,那里人多,早些回去歇息。”谢钦珏眼神复杂地瞧着自己妹妹,似有什么话要说,但终究是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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