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切都好,只是你们一路舟车劳顿也都辛苦了。”唐玉茹却是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谢襄玉只对这些担忧装作看不见,就是看见了又如何?圣命难违,先帝驾崩,朝廷动荡,谢家如今在朝中也不过是勉勉强强站住位置,她这个时候若是抗旨,岂非把整个谢家都推向水深火热之中?
“玉儿先在家中修整几日,过几日再去皇宫觐见皇后娘娘,商讨立后之事。”谢襄玉只是轻轻一笑,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罢了,你先回去休息,明日我再同你说些要事。”谢太傅听闻此言便也强打精神,把众人遣散了让小女儿回房休息。
“谢谢爹爹。”谢襄玉抱着宝儿,朝嫂子唐玉茹道。
“玉茹姐姐,今晚可有时间抛下兄长来我房里跟我说说体己话?”
“有,怎么会没有?好久没见着你了,以前还是府里小姐的时候年年便等着你上京,如今我也好些话想同你说。”唐玉茹连忙应下。
唐玉茹只比谢襄玉大三岁,谢襄玉在洛京总不久留,同京城这些名门贵女之间也没什么交集,她俩从小便是玩伴,后来她又嫁给了谢钦珏,两人关系便一直情同姐妹。
晚间府里办起了接风宴,平日里安安静静的府上热闹了起来,平日来了的都是族内子弟,或者平日交好的官宦世家。
而如今所来却尤为人多,结交攀慕的也不在少数,虽然皇帝年幼懵懂,但是毕竟是封后大事,历数当今名门世家,有几位家中出过皇后。
谢家如今是站在朝廷风口浪尖之上,甚至与摄政王楚晋安班师回朝等同论比。
而即将身为大周一国之后的谢襄玉正拉着自己的嫂子唐玉茹和胡曼莎在后苑的一处僻静小亭子里支起架子烤起肉来。
身旁的桌子上堆满了野猪肉,獐子肉,鹿肉,谢襄玉随手拿剔骨刀翻了翻,还有好几只兔子也被剥了皮放了进去,她在江南打猎时是常常见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便习惯了,她兄长这么摆放在这里不怕吓坏自己媳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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