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算高的个头,阮禹却只觉得胆寒。好在学校有不成文的规定,老师和异性学生独处需要开着门,她才不至于觉得压力太过。
“坐啊,站那么远干嘛。”何奕东放下了喷水壶,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似乎并没有看她。
阮禹慢慢挪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规矩地坐好,一句话也不说,连最应该跟老师打的招呼都说不出口。
“老师从不曾强迫你,我追求自己所爱,也没有什么不对吧?”他停下手上的事,将椅子转到她的方向。
阮禹的手越捏越紧,头低得很低,还是一言不发。
“倒是我没有看错人,我才走两个月,现在是院里跟我打招呼,学校也跟我打招呼,托我好好照顾你。”他叹口气,笑道:“今天甚至让我看到这样请全院喝下午茶的奇景,阮禹,真不打算解释什么?”
何奕东的声音很闲适,仿佛他之前对阮禹做过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师,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阮禹盯着地上的砖纹,声音很小,但落地有声。
“我明白了。”看着这个阵仗,何奕东心中也有数。“什么时候嫁人?”
阮禹懵了,半晌,只能保持沉默。
她到底出社会历练了几年,还不至于那么傻。傅遇深在背后做的事确实给她带来了很多困扰,可唯一好的是老师有所忌惮,以后可能不会靠近她,因而,她不能直接否认。
何奕东轻笑,也不知道想歪了没有。
“我换种问法,你还要继续学业吗?”
“老师,我会继续学业的。”这一次她回答得很快,也很坚定。
老师推了把鼻梁上的眼镜,无法言说此刻的心情。他一手拉开旁边的抽屉,将里面一个扁平的礼物盒放到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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