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跑偏了,一定是给我下药了,对,一定是这样……
青石板制成的光滑地面,四周全是坚实的墙壁,连一扇门窗都没有,就像是一个封闭的囚笼,而她就是那个困在囚笼中的金丝雀,周遭的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为这片地牢带来了些许的微光,这让轻鸿能够将这个地牢一览无余。
可这怎么逃出去,连门都没有。
所以说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轻鸿脑中突然冒见这个问题,可怎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我穿越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她身前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波动,一道淡淡的虚影在浮现,粉红sE的光晕绽放出夺目的sE彩,还伴随着阵阵清幽花的气味,将地牢的W浊之气清空。
那道虚影最终化作实质,那是一张巨大的床榻,映入眼帘的是粉sE的纱幔,虽然此地是封闭空间,但是那纱幔竟然无风自动,如春风中摇曳的柳枝,温柔而又甜美。
纱幔飘荡间,其内的装饰窥得一角,即使只是一角,那也是繁复华美的云罗绸缎,价值千万的金线只是点缀,就这么如水sEDaNYAn的铺于身下,显得柔软却也单薄无b。
纱幔的后方是一道nV子的曼妙身影,悠闲的斜卧床榻之上,左手轻轻撑着脑袋,显得有些懒散,可却给人一种想要臣服的yUwaNg,虽然看不见她的妆容,瞧不见她的衣物,但仅仅只是透过纱幔一看她的影子,就能让人血脉喷张。
即使是虚弱的轻鸿也在此类,身下的ROuBanG鼓胀的有些刺痛,内壁还不是与里面的粗bAng摩擦,险些让她尖叫,可是身为人的羞耻感让她苦苦忍受着,惨白的小脸憋得通红,像是涂抹的两道腮红。
“呀~醒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明天呢,小轻鸿~”轻佻的声音自粉sE纱幔后响起,诱惑的声线好似一把利刃直cHa在轻鸿的心上。
轻鸿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眼眸骤然一缩,几乎只有针尖大小,心跳开始加速,身T条件反S似的想要逃离这里,这个熟悉声音的主人,她太了解了。
因为这就是她的师父啊,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身上的绳索可不是凡品,别说她一个炼气期,就算是元婴期的大修士来了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她的动作也只是让她的身T如同秋千一样晃荡,ROuBanG上的风铃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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