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夏咽下唾沫,他无法装做镇定的样子,哑着说道:「对不起??可不可以先不要练了?」
「後面才真的开始,你怎麽??」林宴冬话到一半,看着方常夏一脸自责的样子,松开压制着人类的手,坐到一边。
「??戚前辈打扫完没?林前辈,再和你借一下洗浴间。」方常夏有些无地自容,他把脸埋在床里,闷声说着。
林宴冬看了心情明显低落的人类,问道:「真不愿意来真的?」
方常夏的身子震颤了下。
他没答,没法答,他怀疑自己有病,一声「不愿」都说不出来。
林宴冬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方常夏的脸扳向自己,俯下身亲了抿起的唇一下,又再次问道:「不愿?」
他看着温柔似水的灰眸,一时有些想应下,在话即将脱口而出时,终究是把话吞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才再开口,声音沙哑非常,哑得彷佛多日未饮水,「求你别再问了??」
林宴冬眼带笑意,r0u着黑sE的短发,「那就是愿了?」
即便是把话吞回去也无济於事,对方早就看透了。
他觉得自己十分难堪,就是一个嘴上说着不要,身T却低贱诚实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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