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中的信,我的全身都在抗拒,只因我认得表面上的字迹是父亲的。
自从他选择离开这个家,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说起来,我今天为什麽会心血来cHa0跑来这里呢?
他轻轻抚平我的皱眉,半开玩笑地说:「笑一个吧,我在那种地方工作,别说笑容了,连活人都不常见,你可是少数能和我对话的人类呢。」
这有些无厘头的话,居然真的让我轻轻笑出了声,尽管只有一瞬间,他真的让我放松了不少。
似乎是见我久久没给反应,他环顾了四周後说:「总之一切都看你自己吧,我先走罗。」
我轻轻抓住他的衣角,第一次渴望着能有人能带我逃离。
谁都无法依赖,每个人随时都可能离去。
但现在,我想抓住这唯一的浮木。
「陪我。」我尽力挤出两个字,光是这样就花费我所有的力气。
手中的信被捏的变了形,渗出的手汗应该模糊了内容,但我顾不上这些,我只是感到喘不过去,迫切需要一个拥抱。
他什麽都没说,只是用他的大掌轻轻包覆住我捏着信的手。
多年前的回忆涌入,我想起当年那个老是喜欢嘲笑我皮肤黑、个子小的P孩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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