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火灾,早搬了。」周沂嫣没打算要瞒,接过纸巾稍微擦了擦手掌心的鲜血,和被淋Sh的皮肤。
「那你这大雨天的出来做什麽?」他不多在住处这块纠结,看了看路况,转起了方向盘。
「有东西拿给朋友,你没什麽重要事吧?」不等周役哲回覆,周沂嫣继续道:「浮应消防局那,麻烦了。」
周役哲:「……」
小姑娘语调带着客气和不容反对的强y,就和跟计程车司机讲话一样,是真打定主意要蹭一趟车。
周役哲没跟她计较,到底还是有亲情成分在,真要放她一个人继续等车良心还是过意不去。
「对了,最近爸他——」
「闭嘴。」两个字没有任何起伏,周沂嫣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提醒一下,我现在过得特别快乐自在,你如果还惦念我们几乎趋近於零的兄妹好感情,最好别提我那跟不在这世上差不多一样的爸妈。」
这小姑娘还记得他们是兄妹?
「嫣嫣——」
「别这样叫我,怪可怕的。还有,等下看你要喊价还是按计程车收费,别说我白p。」她边说边戴上耳机,隔绝的意味很明显。
周役哲叹了口气,知道继续和她说下去没有用,何况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周沂嫣亲口承认他们是兄妹,对他来说已经不错了,便收回心思专心开车。
雨点砸在窗上,车窗起了雾,周沂嫣盯着几滴顺流而下的水珠带走模糊,耳机放着应景的〈下雨天〉,思绪不由得回到初见周役哲时的那年——
六岁大的小nV孩,被爸爸牵着手,眼带怯弱地望着周宏信口中的「哥哥」和「阿姨」。
她记得那天出门时,冯梓燕的情绪不怎麽好,不断对着他们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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