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麽事情。」
「正好,加强锻链完之後去打扫局里卫生。」
林日近什麽话都不敢说,就这麽满腹委屈的被邵僚尚丢在原地,接受其他学长姐的嘲笑和教育,时不时又顶上一两句。
「喂,兄弟。」邵僚尚自动忽略背後那些嘈杂的声音,走到陈犬句所在的宿舍,恰巧什麽噪音都没了。
他斜倚着门框,陈犬句刚洗完战斗澡,身上只用浴巾围着下身处,背对邵僚尚擦头发,听见叫唤後略微侧头,皮笑r0U不笑的。
「你斟酌点用词,我个X可没你这麽——」
「将就」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陈犬句只突然觉得下身一凉,原先身上唯一有被包覆的地方变得空荡,浴巾向下掉落在地上,整个背面都被邵僚尚看个JiNg光。
陈犬句:「……」
虽然说同X互相看遍全身在局里没什麽大不了,可现在这事发生在两人关系极度尴尬的时刻,陈犬句真心想原地去世。
「你……」邵僚尚没愣太久,转身关上宿舍门,走到他身後捡起浴巾,表情虽然一如既往的正经,可声音里的细碎笑意却怎麽都遮掩不住:「需要我教你绑好点吗?」
「闭嘴——」
「邵队,有人找……」原先关着的门被打开,刚脱离学长姐指控的林日近声因不免高了几分,然而话都还没说完,他就被眼前画面震住了,弱弱的把剩下的字吐出来:「你。」
「……咳、咳。」邵僚尚反应过来,清了清喉咙,把浴巾丢在一旁的床舖上。「我知道了。」
经过的邵僚尚直接把呆愣在门口的林日近拎了出去,另一只手顺带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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