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羞了?”韶花回想着刚刚瞥到的他的耳根,红得诡异“真是的,不是都说好了今天早上陪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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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霖一路跌跌撞撞的就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明明她以前也都这麽撩拨他,他今天这是怎麽了?
“哟哟哟,我就说他们讲你这麽早来,怎麽没见你的人,刚刚去陪韶花了?”
贺霖才刚坐下自我反省不到三秒,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来人是跟他同为辅导员的,奇葩,李轶司。
为甚麽说他是个奇葩,众所周知,在研究院当辅导员并不是个好差事,毕竟在这里被辅导的人多半都踏不出这里哪怕半步。
可李轶司就是这麽奇葩,作为李家的小少爷,就算他每天待在家无所事事,又或是像市里那些纨絝们一样整天玩耍,都不需要工作,李家也能养他到老Si。
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少爷,偏偏要去学心理学,学心理也就罢了吧,还要到国家研究院这种地方替这些人做辅导。
要知道,在国家研究院需要辅导的大多数并不是研究员,而是实验品。
而作为实验品,他们都是以代号活在研究院里。
例如说一些数字、英文,而韶花作为唯一和这场病毒抗争的筹码,她的代称,就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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