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韶花的身上,拥有着降低那种病毒及其延伸T危害的绝对关键。
於是,当年五岁的韶花,就这样被送进了国家研究院做研究,一直到了今天。
贺霖见韶花没醒来,将手搭到了她的额头上。
“没发烧啊…”
随後他将手放下,才对上了nV孩睁开的双眼。
贺霖挑了挑眉“早就醒了?赖床?”
韶花先是摇了摇头,随後想到了甚麽,又点了点头“我才刚醒…可以帮我把床调高让我坐起来吗?”
贺霖依言照办,却在将床调好站起身时被坐着的nV孩扑进怀里。
他顿了顿,正打算要像以往那样把她的手松开,nV孩却开口道
“不要总是把我推开…好不好?”
说着,nV孩的手越圈越紧“昨天他们又cH0U我的血了…好痛…”
贺霖听着身前将头埋进他腹部的nV孩委屈巴巴的说,他一时也忘记了要把她推开。
他低头就看见了她手上打着葡萄糖的点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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