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逝世的这日,小梁椋并非是没有找过梁尹斌。
天寒地冻的雪地上,小梁椋匍匐在身体早已僵硬的年氏身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身旁的莲俏与她的哭声此起彼伏,两人一声又比一声高。
就在两人哽咽得气喘,险些上不来气时,小梁椋打了个哭嗝,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自她出生以来,就从没在她记忆中出现过的爹。
那只从阿娘口中,下人议论里出现过的,据说是‘英明神武、万事皆能’的爹。
八岁的小梁椋以为,也许他能救自己的阿娘,那是绝望前唯一一簇燃着希望的火苗。
莲俏自小在梁府内摸爬,对于梁府的大致结构烂熟于心,知晓如今梁府的主人在何处,便带了梁椋前去。
可小梁椋却不知,这唯一的火苗,便是这所谓的‘爹’亲自掐灭的。
风雪阁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小梁椋从来不知,原来暖黄烛光笼罩的房子会是这样的,不是哈气成雾,漆黑阴冷,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而是哪怕站在远处轻轻一瞥,都能浑身上下透着暖意,感受到那股热潮。
见梁尹斌的过程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守在屋外的侍婢、嬷嬷,甫一见得她,便皱眉训斥,要她速速离开。
“阿爹!阿爹!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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