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并不难理解。”倒是智郜不愧其智慧超群之名,加上博览群书,善于思考,他的回答就显得有理有据,“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入手:首先,是民族意识。其次,是利益。最后,则是人性。”
“首先,我们说民族意识。国的民族意识,从春秋战国的时候,就开始出现。孔做《春秋》曾曰:夷狄入国,则国之;国入夷狄,则夷狄之。可以说,那就是国最古老的民族意识——以我为主,兼容并蓄。这样的民族意识,传到汉代,汉民族的民族意识达到了顶峰。每一个汉族人,都以自己为汉人而自豪。”
“可惜,汉之后,国汉民族的政权就开始不断削弱。两晋时,更是只留下半壁河山。北方之地的汉民,被胡人杀得十不存一。而存下来的,也只能依附胡人而生。”
“两晋之后,就是隋唐。隋唐说是汉族政权,可确切地说应该的胡汉政权。说是胡汉,是因为隋唐最初的权贵、门阀,几乎都是胡人汉化,或者半胡化汉人。真正保留了汉族传统的南方汉人,依然处于被征服的地位。”
“因此,那时的国,也没有什么民族意识,倒是有挺强的国家荣誉感。因为隋唐时的国,是最强大的——没有之一。国历朝历代最喜欢说的万国来朝,就是从唐朝开始的,那几乎就是盛世的标志。不过唐朝的盛世的代价,却是昂贵的。国领先世界数千年的技术化,也是从唐朝开始不断流传出去,从而给其他国家、民族反制的机会。”
“此后,就是宋元明清,国开始不断变幻汉胡政权。一次次地政权变幻,一次次地改朝换代,汉民族的民族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古人开始只认皇权,而不认民族。在他们看来,什么民族不民族,都是假的。不管哪一个民族的人当皇帝,他们做平民、草民、的日,都不曾好过。”
“既然如此,你们说,古人为什么还要民族?”智郜的问题把林墨和量天尺都给问住了,他们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正所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君臣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平民百姓了。
他们凭什么要为从不为他们考虑的皇帝、国家、民族付出?
智郜也不需要两人回答,就继续道:“因此,古人开始变得更在乎自身、家族的利益,而不是国家、民族的利益。既然只在乎自身和家族利益,那么由哪个民族统治国家,对古人来说,当然也就无所谓了。只要,统治他们的民族,能保证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毫不犹豫地当顺民。这样的认识,甚至在号称国家精英的人之,也非常盛行。”
“于是,很多古人开始对外族入侵无动于衷,甚至一看情况不对就直接跪舔,也就不足为怪。至于明朝人加入东瀛,成为倭寇,反过来侵略明朝,也就理所当然。对于很多古人来说,他们自身的利益能够得到保证,那就无所谓国家和民族。而且据我所知:明朝人当倭寇,并不只为了烧杀抢掠,他们其实是在和国家、官府,还有竞争对手,争夺海贸利益。”
“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其实说白了,后期的倭寇之乱,与其说是倭寇在作乱,不如说是明朝人自己在挟寇自重。这才让倭寇越来越猖狂,最后几乎不能制。”说到这里,智郜的语气就有些尖锐,声音也明显带了一些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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