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你就像是有事的样。刚才在水下，你的差点就碰触到不该碰的地方了。那可是会要命的，你不知道吗？”李观水也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我知道。昨晚没有睡好，今天有些晕了头了。下次我会注意的。”杨昭脸就有些难看。
他这不是给李观水脸看，他知道李观水是好意，他是对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后悔了。
昨天他乘着下水的机会，把从林逸成那里得来的小球扔到了水底。
到了晚上，他却是越想越不安。他开始意识到，事情没有他师父林逸成说得那么简单。
他，可能做错了。
他早就听到风声，说师父林逸成和师伯林逸全因为不满意岱山武馆的现状和他们自身的处境，纠结了一批人，想要以民主之名瓜分岱山武馆。
对此传闻，他虽然觉得有些过分，但岱山武馆当时的情况，民主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既能保证岱山武馆基业的延续，又能让各方都满意。
因此，他也觉得未尝不可。
可在馆主庞士元回来之后，再这么做就真的僭越了，完全可以称为背叛。
作为当初在兽潮来袭，幸运为岱山武馆所救的人之一，他真的很难苟同。
可他当时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师父一个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说服了，而且还把事情做完了。
现在想来，他是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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