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庞士元的心态和姿态,和他刚走出汽车之时,已经有了明显地不同。
刚出汽车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有一些舍己为人,慷慨就义的高尚情怀,心态和姿态自然就显得悲壮和决绝。
毕竟是面对数量超过百万的蝗虫大军——仅仅是数量就给了他巨大的心理压力,哪怕他的球形剑意杀起蝗虫来威力无匹,可他依然不确定他能否把绵村村民给救出来。
他担心会力有未逮,更担心在关键时刻无力为继。
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他带着一帮朋友进入绵村,就是主动送羊入虎口——纯找死。
可当他向前走了一些距离,发现球形剑意所消耗的心神远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大,而蝗虫除了死和逃之外,又别无手段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就宽了。
这心一宽,他就有心情去琢磨更多的事情。比如凝练剑意的技巧,又比如精神冲击的控制。
凝练剑意,其实根本不需要伸手。
心之所动,则意为之至。
心与意本身相通,就如心神和剑意本身就存在微妙的联系一样。
剑意的凝练完全是心神在起作用,是心神在压缩、凝练剑意,而不是他用双手在搓、揉、挤、压……
他伸手去凝练剑意,其实完全就是一种下意识的习惯行为,动作本身可以说是一点意义都没有。
既然这样,他又何必执着于无谓的动作,而不是直接省略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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