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蝗虫已经爬满了他的身体。
那种痛,真的比针刺还要厉害,根本无法忍。被咬了几下后,他的身体就变得不那么听话了。
他能听到他自己的哀嚎。而他也在努力挣扎,并弄死了不少的蝗虫。可这无助于逃脱,只是引来了更多的蝗虫。
最终。他一个踉跄也扑倒在地,就再没有机会起来。
眼看着就要丧命在蝗虫之口,傅民并没有觉得太多地悲哀,相反倒有些庆幸。
他庆幸,大儿一家都搬到上源去了,三女儿也远远地嫁了出去。
他更庆幸,孙被送到了来凤镇一寄宿读书——尽管他当时是极力反对的。就这么点距离,寄宿干什么?纯粹浪费钱!
挣扎,傅民看到了老友和老友一家的身影。
看他们的样。也不比他家好多少。
显然,老友那不靠谱的算命本事,并没能帮他避过这一劫。
不过老友肯定会有话说,比如“算命者不自算”。
想到这里,已经被剧痛折腾几乎要麻木他居然有些想笑。
只是这脸部肌肉才刚一动,原本就剧烈的疼痛就变得直钻心头,痛得他的整个人都开始恍惚。
恍惚,他看到远处更多的蝗虫蜂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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