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红巾盗冷冷一笑,脸上那条长疤痕随着他的笑容而扭曲。让人看着心寒:“说的和唱的一样,让人听了。还真让人以为有女人在等你!城破的时候,你杀了她的丈夫。接着。又强-奸了她。要不是你以她爹妈的生命威胁她,她早就上吊自杀了。还真以为她有多么想你似的。她恐怕是恨不得你去死!”
“打是情,骂是**。恨,那就比**更深刻的感情。你这样只知道蛮上的家伙,哪里会知道女人的心思。”红巾盗厚颜无耻地说了一通歪理,接着就嘲讽疤脸红巾盗。
“什么打是情,骂是**,还有那什么恨,是比**更深刻的感情。这些又都是从闵爷那里听来的吧?”疤脸红巾盗很不客气地揭了同伴的老底。
红巾盗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那是当然。咱们闵爷这脑就不用说了,就是说的话,也他-妈-的特有道理。就是他说的,让女人明明恨不得你死,可却又不得不卑躬屈膝地伺候你。那情景,真的太过瘾呢!我试了一下,还真的是。那天晚上,我硬是被刺激得一夜七次郎。”
“你就吹吧!就你这瘦猴样,还一夜七次郎?”疤脸红巾盗根本不信。
“不信?等办完了事。你跟我去,我现场表现给你看!如果你有兴趣,还可以来个3匹。是叫3匹吧?闵爷当时是那么说的吧?”
疤脸红巾盗贼懒得再说了:“谁愿意和你这变态的家伙一起3匹,滚你的蛋!”
此时。两人正好来到了茅草屋的门口,疤脸红巾盗抬脚就一脚踹在了木门上。
“砰”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开。
只是还不等两红巾盗走进去。一个人就从黑暗冲了出来,一道明亮的剑光从上而下直劈打头的疤脸红巾盗。
这个人自然就是庞士元。听了两个红巾盗的对话内容,他就彻底判定两人的死刑。
因此一上来。就往死里打。
两个红巾盗别看说得大意,其实手兵器一直都拿在手里,以备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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