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包,各种金针零零总总几十只,倒是让那些对年少的他没有什么信心的蓝衣人们有了一些信心。
看着,还真不像是糊弄人的。
庞士元先撕掉了蓝衣人的前襟,就看到胸口正有一个已经乌青的拳印。
庞士元用手轻轻地在拳印上摸了一下,蓝衣人的脸上就有了疼痛难忍的表情。
他开始施针。
庞士元的施针手法很朴实,就是稳健地一针一针地扎。不是他不会更高明的针灸手法,而是他不敢用。
他的针灸手法还不够熟练,可不敢花里胡哨地用,一个不好那可是会出人命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一阵一阵地扎,至少心里有底。
除了那大汉还站在一边外,其他的都被他分派地把他们围了起来,免得有人打扰。
心肺的**位其实不多,只是每一个都是大**,关乎生死,庞士元是慎之又慎。
输入细长金针上的内力非常舒缓,但又绝不凝滞,而是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前进着。
一旦内力凝滞,就有可能在心肺经脉出现内力堵塞,就会给心肺造成负担。蓝衣人的心肺本已重伤,再增加任何负担,都可能造成直接崩溃。
一枚枚的针灸针插入心肺大**之,庞士元凝神静极地以金针和内力疏通经脉。
他还没有本事直接以内力打通经脉,他所做的只是疏通,让蓝衣人的心肺精气能够和全身精气产生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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