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受害人的妻这么诚恳道谢,庞士元可不敢接受:“不用谢。作为老师,这是我该做的。而且,也确实有我的一份责任。”
“不。要说责任,真该负责的人很多,但绝不包括你。我知道,那‘变异人’都做了什么。”当着连四海的面,宋雪娟也以变异人来称呼变异后的连栋梁。
她发现,如果她这么一称呼,似乎她自己心底的那些压抑,也减轻了不少。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在儿连四海被新闻媒体影响的时候,其实她也在受到影响。
看到新闻媒体上连番累牍地播报变异人连栋梁伤害,看着那些失去了亲人的警察和平民家属的痛哭,她的心底也是无比地愧疚和压抑。
如今,被庞士元这么一分析,把变异前的连栋梁和变异后的连栋梁直接割裂开,她马上就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她也在心里认定,变异前的连栋梁才是她的丈夫,儿的父亲。变异后的,根本就不是连栋梁,而是穷凶极恶的变异人。
宋雪娟不想再在变异人的问题上纠缠,就转换了话题:“庞老师,我听说你开了一家岱宗武馆,是吧?”
“没错。”
宋雪娟就道:“不知道庞老师愿不愿意收四海。我们之所以来这里读书,就是因为四海想要跟着你学武。他说,学了武,才不会再被人欺负。”
宋雪娟这么一说,已经开始恢复活力的连四海就在一边叫起来:“庞老师,让我跟你学武吧!学了武,就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了。而且,我还能保护我妈妈,再也没有人能诬陷我们了。”
庞士元看着一脸殷切恳求的宋雪娟、连四海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这对母是真的想要学武自保,而不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