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宽有些不明白:“什么人犯?”
庞士元解释了原委:“刚才来凤镇的香满楼酒楼,就在满是客人的大厅里,几个歹徒居然当众持枪威胁,被我和几个朋友拿下。这几个歹徒都是上源人,我想交给你处理应该比来凤镇派出所更合适。”
“持枪?”徐先宽马上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能给我具体说一下吗?”
“当然没有问题。具体是这样的……”
庞士元把事情的经过实事求是地都说了一遍,不添也不减,连说话的内容,他也基本复制了。
他现在的脑真的很好用,认真听过了的话在短时间里都能复制出来,基本上一字不落。
听完庞士元的事情经过,徐先宽知道事情真的有些严重了。
作为上源县的警察局局长,他当然知道纹龙史震,也知道他有一个超硬的后台——上源县县议会议长傅方晴。
据说,这史震就是傅方晴的私生。当然,这是谁也没有证实过的传言。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傅方晴一直都在罩着史震,为他擦屁股。
否则,以史震在上源县的嚣张,即便他是一个有化的**——做什么都会找法律作依据,也不能在上源横行这么多年。
不过徐先宽相信,这次的事情,即便是傅方晴恐怕也无法帮忙了。
史震这次是真的越线了,更糟糕的是还被抓了个当场。
史震当众亮枪其实不是问题,就如史震之前所说的,如果他能让大厅里的人为他作证,那么倒霉的只会是庞士元的朋友——香满楼的少东林墨和武馆的教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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