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灿一撇嘴:「b起被中央控制,我宁愿去Si。」
青鸟七连忙摀住他的嘴:「呸呸呸,曾局长已经是最惨烈的结果了,不要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通讯器蓦然响了起来,张昙低头一看,是陈万乐的私人讯息。当时他下了封口令,只让她们三个与青鸟六知道那个不知名的势力已掌握了晶片控制的情报,之後相关的回报也因此都限於私讯:「总队,李泰西分析了这一周的所有幸福值曲线图,发现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眉头一跳,陈万乐自从上次被他痛骂几顿後沉稳了不少,会用这样的词形容,肯定是出了大事。
果然,下一封讯息让他差点没叼住口中的烟。
「有近百万人的幸福值曲线变得一模一样,误差值在百分之五以内,尤其是上周的公投连署释出时,他们的脑内波动几乎是复制贴上的程度。我们有理由怀疑,晶片控制的感染度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预期,与其说是突然觉醒,更应该说他们一直都是被影响者,只是突然间晶片被启动了而已。」
另一端,传完讯息的陈万乐将手指cHa入发间,试图把所有已知情报拼凑起来。
鴞只是障眼法,没有任何理由去C作公投,唯一的主谋指向了总统府。
她想起她在崔温宁的藏书里,看过那两个关於人类未来的古老寓言。
赫胥黎描绘的是人们浸泡在娱乐之中醉生梦Si,Ai上控制自己的科技与娱乐刺激,像现今人们沉溺在微电脑的虚拟世界里一样,沦为缺乏深度思考能力的玩偶,而且无痛无惧、心甘情愿。幸福信用制尤其鼓励了追求娱乐的趋势,鴞的毒品会这麽受欢迎,也是其来有自。
欧威尔则是另一种极端,高压压迫的政治建立最稳定的秩序,不再有犯罪或反抗,政府的监视无所不在,控制着知识的流动。这也是在人类历史上几度出现,在社会面临困难环境时最容易发生的情况,例如现在资源匮乏、地狭人稠的台湾。
陈万乐又调出一次公投资讯细看,里面赫然描绘了总统想创造的未来,一个根植於人X,却又超越人X的世界,总统称为『幸福进化论』。
不幸福的人一样会面临淘汰,但随着中央稳定输出幸福值,其他幸福值正常的公民都能发自内心满意於现有的地位与阶级,摆脱欧威尔的痛苦箝制;而且同时保有理X与自律,在合理的范围内感受幸福,避开赫胥黎的陷阱。
她似乎看得见总统的野心,现在或许有人会认为她是疯子,但如果把时光拉长,後人往回看的时候,会不会认为这个混乱、号称充满自由意志,却又常常集T失去理X的世代才是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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