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纪鸢开口声音沙哑,“你真的不让我回家过年吗?”小小的cH0U泣声,却是诱鱼儿上钩的鱼饵。
“好好好,爸爸当然要宝宝了。”纪梵最怕小妮子哭,他知道她不是真哭,就是挖着坑让他跳,但这一次他甘愿入网。
她26岁,还没找男朋友。
她在坚持,他不能再逃避。不然,他怕是一辈子都要失去她了。
这几年他早就后悔了,什么1UN1I纲常,道德风尚,他怕的从来就不是这些。他怕的只是她年少轻狂,将来会后悔,所以才推她一把,让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如果她不回来,或者带着喜欢的人来见他,那他们就只是一辈子的父nV。
可她回来了,孤身一人。
该是一身孤独而沧桑。
纪梵突然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太冷血了,六年前的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宝宝孤身在外。
“等下到车站不要乱跑,乖乖坐着等,爸爸马上出发去接你啊宝宝。”纪梵来不及回家换身g净的衣服,就路口转弯向黎县驶去。
黎县去年才通了高铁,高铁站位于县城西北角。
等纪梵到的时候,纪鸢的乘坐的那趟车刚好也到站。
临近春节,外出打工的人纷纷赶回家,大包小包,人来人往,奔就不大的高铁站挤得人山人海,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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