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小姐来了,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Z,曾经是隶属洪帮的牌手。”他长得颇有些不符合主流审美,光头上纹了一道黑sE宽条,鼻子跟舌头上都打了银质的装饰钉。
林桐笙走到牌手尸T的位置边,冷淡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手枪已从手中滑落,Si不瞑目的尸T。
“还不快给你们老大的情人清理一个座位,哦,不止,听说林小姐跟少主之间也颇有关系~”Z拖长音调,DaNYAn的神情十分欠揍。
林桐笙不说话,看着从门口进入的手下把牌手的尸T拖走,顺便将桌椅上的血迹粗糙地抹去。
“说实话,林小姐长得也不是很好看,怎么就这么有能耐呢?”
“Z先生的长相也不符合我对男同群T的认知。”林桐笙这几天从秋秋的嘴里听了不少有关这人的传言,其中流传最广的就是此人跟新城会新任老大有一腿,借着情人的势挑衅完洪帮逃到兰岛。
“咳。”背后新城会的老大清了清嗓子。
Z似乎瑟缩了一下,转移了话题:“我重新说一遍规则吧。这是一张50/100的桌子,双方开局前各有10万筹码,谁先输光就算本局输家。输家必须用桌上的左轮手枪对自己或者身后的两人开枪。在开枪之前,输家可以用100万美刀进行进钱买命来免于开枪处罚。”
Z顿了顿,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但是,如果赢家先向自己开枪,则输家失去买命机会,必须朝己方开枪。”
听过规则,林桐笙更加确信此人并没有吹嘘得这么厉害,纯粹的强者不需要用花里胡哨的规则来让对手恐惧,像秋秋那样的人,只要与她同桌就会被她的气场震慑,而在Z的身上,林桐笙只能看到一个扯虎皮大旗的小人幻影。
如果没有见过秋秋那样的人,自己或许在命运与背后两人紧密联系的一瞬间产生动摇,毕竟,他们早已在自己心中占据着相当的地位。
“知道了,开始吧。”
身经百战的荷官拿起枪,装入一枚子弹,拨动轮盘,弹匣转动起来,林桐笙注意到荷官是自己人,他在弹夹即将停止转动时才扣入,也就是说,这场轮盘赌就不是纯粹的运气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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